生活是一个白金牢笼。

这里熙梨。

【APH同人】A Dead Leaf Dance

♛苏英,仏英
♛苏哥第一人称
♛叙述平淡文风诡异
好好食用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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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有人告诉我梦是一种信息交流,一种审美活动,一种想象游戏,这一游戏本身就是一种价值。梦是一种证明,想象或梦见不曾发生的东西,是人内心最深层的需要之一。我曾经所想象的梦境现在正如我所处的环境,它血红阴沉,而我曾经所予以信赖的现实则成为远在天边的梦境,它疯狂凌乱,一切都不成样子,这可真是荒唐。
        就在不久前我的大脑因为一个梦而疼痛,那是另一个虚幻飘渺,充斥着伪正义和真嘲笑的世界,在那个时空我恶贯满盈,我可以选择一拳揍歪鞋匠儿子的鼻梁也可以选择放火烧掉我讨厌的礼堂,我将自己的不幸扩大千倍万倍然后再将之施加在我身边的人身上,所有与我有过交集的人都无法避免。于是他们开始避讳我,不再称呼我的名字,而是在万不得已非得提到我时称呼我为“西镇的红发乌鸦”。我只是为了抒发我那总是满满当当的怒气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这永远也无法熄灭的怒火似乎化身成了诅咒烙在了我的身上,流进了我的血液,以至于让我选择了一种更加极端的方式去熄灭怒气。我用斧头劈开了生父的脑门,奸|||杀了我那半老徐娘但风韵犹存的婊子母亲,又亲手毁了我弟弟光鲜亮丽的人生。再后来我深感无趣,便用一把左轮手枪结束了自己短暂但绝对算得上精彩绝伦的一生。
        一个不错的梦。我想着,不过它让我有些不适,就好像我真的吞枪自杀了一样。我从满是石子的路边爬起,这个世界就像埃米尔·诺尔德的一副油画,天空低沉而且透露出的是不幸的深红色,放眼望去能看见的只有崎岖的丘陵和丑陋的石块,这儿他妈是哪儿?我带着疑惑直起身子,嗓子的不适让我不得不捂住嘴用力一咳,然后一颗圆头子弹出现在了我的手心,上面似乎还刻了什么字“去他妈的世界”。我的记忆好像有些松动。我走到身旁一条肮脏的河边,看了看自己的模样。我大脑里那扇古老的木门吱呀打开,弄得到处都是恶心的尘埃。我的记忆苏醒了。
        嘿,斯科特。我朝水中的倒影挥了挥手,你这个西镇的红发乌鸦。风吹乱了我遗传而来的丑陋红发,我只是随便咧嘴便是一个狰狞的笑容,能使小孩夜间啼哭的阴狠微笑。现在我有了一种陌生的感觉,似乎一切都变了,连我本身的存在也模糊不清,但这又带来一种肿胀的熟悉感。
        我从裤兜中掏出卷烟,背着风点燃了它,这才是我所熟悉的。那么,现在要如何解释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我吐出一个烟圈。

       感谢上帝,我死透了,这便用不着我再死一次。自我醒来过不了多久,我便询问到了关于这个地方一些基本的信息。Limbo,灵薄狱,就是我目前身处的地方,地狱与天堂的边缘,收留亡命之徒和无心去天堂无意去地狱的人的灵魂。若在活着的时候有人跟我说这鬼玩意儿我一定会笑着一颗颗敲掉他的牙,但现在我必须接受这个类似于弥天大谎的真相。这里挺合我意,没有假惺惺的措辞,一切靠拳头说话。我利用一些小小的手段让这儿的头目屁滚尿流地跑到另个区域,我住进了那个懦夫的房子,一片废墟中的一栋破旧不堪的木房,在此期间我结识了一名高大威猛的苏联人,他自来到这里便再没闭眼,他说他在等那个让他下地狱的美国人。
        一次闲聊中我告诉他我是苏格兰人,他问我是否认识一个金发碧眼的法国男人。我向来讨厌法国佬,刚想说没有时我记起我弟弟有个相识的法国人,他们之间令人恶心作呕的关系我也了解得一清二楚,毕竟我拿这事儿勒索了他多次。我问那人是不是叫弗朗西斯,苏联人点点头。随后他拿给我一块发紫的石头,刚刚可以握住的大小,沉甸甸的,他说会有人向我索要。关于法国佬死的事我尚不关心,只是这个苏联人唯利是图,他怎么会想着帮忙。我询问道,他只是笑得更深,说那真是一具完美的躯体。
        总而言之我在这儿也还算惬意,没有条子没有警棍,唯一令我遗憾的是没有白粉和女人。然而这样的生活结束在我再次遇见我那个宝贝弟弟的那天。
        
       

        那天我站在埃珞斯河旁边抽烟,看着污黑湍急的河水卷走一个个尸骸头颅,这种场景只能用绝妙美丽来形容,它比我上过的布鲁克林毒品一样的美国小妞还要迷人,我早已习惯了红色的天和黑色的河,它们可谓是我的心灵挚友。在我沉迷于这腐烂的风景时一个人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我扭头一看才发现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亚瑟。我不疑惑,而是释然,他终于也死了。
        我无数次想扒了亚瑟的三件套西装然后将一丝不挂的他扔到猪圈里,可惜这会给我惹上不小的麻烦所以我从未动手实施,现在有了机会却没有一个足够肮脏的地方让我欣赏他不知所措的表情,大概这儿已经整个都是肮脏的,再没有更加黑暗的地方。
       他将手揣进裤兜直视我的双眼朝我讨要那块石头,仿佛他还坐在银行总经理的位置上,不可一世。我忍着不去将他臭屁的脸揍到流血,那块石头正好生生在我房间抽屉里搁着,但我是不会告诉他的。我指了指埃珞斯河,说它被我扔到了河里。亚瑟一脸的不可思议,他起初瞪大双眼然后又气到浑身颤抖,他瞪着我说你这个疯子,眼神宛如一匹穷途末路的狼。我有些不敢对视他的眼睛,但怯懦这样的词语是永远不会出现在我人生的词典里,我仰着头轻蔑地俯视他说,你永远也不会找到它。
        就在下一秒,我被他的拳头揍进了河里。当时我无法思考,因为埃珞斯的水比硫酸还要恶毒百倍,它涌进我的喉咙灼烧我的四肢,等我像一条丧家犬一样爬上岸时我的身体已经血肉模糊了。还好我早已不再拥有肉身,不管什么样的伤口都会慢慢愈合。我咳嗽着寻找那个贱种,我一定要将那个狗娘养的混蛋揍到小便失禁,把他的脑袋摁进马粪再扭断他的脖子。这时岸上只剩我一人和亚瑟银灰色的西装外套,他跳进了河中费劲的搜寻那块可笑的信物。
        我站在岸边,风早已吹干我的头发,但半湿的衣服让我非常不耐,我看着不断被浪潮打翻还依旧爬起摸索河床的亚瑟,心中不愿承认的撕裂感逐步增强,他不顾一切的行为只为了那个法国男人。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想起我曾经也为他做过同样的事,或许他早就忘了,那种不值一提的事。
        时间流逝,头顶天空的红色也逐渐加深,犹如血渍干涸后的颜色。亚瑟还在执拗地搜寻着,我再也无法忍耐,跳进河中将几乎只剩骨架的他拉扯出来。我说的毫不夸张,他浑身上下除了零星的肌肉连理也只剩下了骨头。他甩开我的手,靠着一块顽石坐下,头颅深深的埋进膝盖,我陪着他坐下,将他的外套重新披在他的身上。又过了不短的时间,风呼啸刮来,凌虐沉寂的黑暗,我看着亚瑟的皮肉如同施加魔法般涌动出来,覆盖在脆弱的骨架上。一切如初。
        我问他是不是非常恨我,他没吭声,过了一会才闷声说他想起了以前的事,想起了我为捞起他珍爱的玩具,险些丧命的事。我冷哼一声,说我早就忘了,别假惺惺的扮演兄弟情深。他抬起头,绿色的大眼只是望着我,然后哽咽的叫着,哥……
        鬼知道我为什么会难过,我抖了抖衣服厉声呵斥他不要叫我哥,我也不姓柯克兰。但他就那么望着我,让我会想起久违的森林的露水,我叹了口气,然后毫不犹豫的低头吻了他。
        我钳制着他的双手,凭他猫般的力气就算百般不愿也毫无办法,但我似乎忘了,猫的牙齿也是异常锋利的。我吐了嘴中的血,扬手便是一掌,他卧在地上,我听到了他闷声哭泣的声音。
        从小我就告诉他只有懦夫才会一直哭泣,他现在无疑只会在我的怒火上浇油。我气不打一处来,上去便是一顿拳打脚踢,他双手护头,蜷缩着不回手。直到我精疲力尽,才听见他一直说的话。
        我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我将亚瑟带回了我的木房,一路上我们都没再说话,他拽着我的手,我紧紧地握着,就像从前一样。回去之后他倒头便睡,而我则坐在他的身边,直到天亮。
        我看着他的额头,他的鼻梁,他的金色发丝。他在不知不觉间成长到我难以想象的地步,或许那时我就已经知道在这样平静的注视他已不再可能,所以我如同沙漠里缺水将死的人,将亚瑟看作我唯一的水源,努力从中汲取着苦涩的汁液。天亮之时,我在他额头印下一吻,悄悄在他耳畔说晚安,然后离开。 
        似乎是有意逃避,我不再和亚瑟交谈,只要他找我说话我就不理不睬或反唇相讥,久而久之我们便无话可说。无数次我看着他望向埃珞斯,孤独寂寥,我却无法为他做任何事,那块石头也被我锁在柜中,不见天日,并非我刻意所为,而是因为我不配。平静的时间久了,连我自己都开始遗忘我身上令人作呕的诅咒,但就连死它也陪伴着我,撕咬我的肌肉,嚼咽我的骨头,饮尽我的血液,这是我从出生便烙在身上的诅咒,我永远是个恶魔。
        事情的起源是我去找了苏联人,我们饮酒狂欢,忘却了身边一切烦恼的事,可回到家中,回到那个逼仄的木屋,我又开始心悸,我的眼前一片昏花,内心仿佛阴雨的天,一阵阵收缩。亚瑟想搀扶我去床上躺下,但我推开了他,将他压在床上,用皮带桎梏住他的双手。他用颤抖的声音喝令我停下,我不为所动,继续手上的动作。我强|||奸了他,我同父异母的弟弟。
        那天晚上的天气也怪异十足,一个个响雷从天而降,劈开紫色的火花。地动山摇,连房屋都战栗着。我无法回忆起那晚的细节,只能记起亚瑟惨白的脸,和震耳欲聋的雷声。

       事后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结束了这个折磨一样的性|||爱,没有前戏,没有亲吻,只有咒骂和绝望。
        当晚我做梦了,一个清晰的梦。从年少时的嬉闹到长大后的决裂我都历历在目,我以第三者的视线旁观不知是哭是笑。到最后,亚瑟背对着我,说下一段话,我听不清楚但知道那些话十分重要,我跑向他,他消失了。

        第二天我找到了那块紫色的石头,扔在亚瑟的身边,他疲倦的睁开眼,还未从前一夜的恐惧中回过神来,我拿小刀割断皮带时他哭了,他小声地对我说我原谅你。我揪着他的头发说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原谅。他看着我,我知道他看到的不是我,不是他的哥哥,而是令人畏惧的西镇的红发乌鸦。
        在他离开这座木屋时我问他是怎么死的,他迟疑了一下告诉我,他和弗朗西斯殉情了,这块石头可以帮助他找到弗朗西斯。我哦了一声,在他拉开房门走出去的时候我拉住他的胳膊,将他扯回我的身边用力吻住。这次他没有反抗,而是顺从的将双臂搭上了我的脖颈,我们像恋人一样拥吻,直到双方都没有氧气,无法呼吸。
        他向我挥手,道别,我不再理会而是转过身去,因为那些无法藏起的泪水。我不会问他有没有爱过我,因为就像闪电从不询问眼睛为什么他经过时它要闭上,他知道它说不出。

END

关于limbo原型请点头像,那副油画便是。
链接失效哭唧唧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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