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是一个白金牢笼。

这里熙梨。

【APH同人】The Fly(普英百合)


♛普英百合,尤尼娅&罗莎。短渣
这样的叙述有些散乱,还请见谅。
♛世界观猎奇,并非否定成长而是对未来的恐惧。
好好食用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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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抖了抖衣服上的水珠,打开车门坐进驾驶的位置,车内一瞬间便扑上皮肤的燥热感和清新剂的味道让我不耐,在和副驾驶座上的姑娘交换了一个短暂的吻后我发动引擎,驱车离开这座城市。
        淋雨的灰色建筑一个接一个飞速远离我的视线,逃匿似的冷漠低压压得笼罩了本就无趣的城市,不留情面的进行屠杀式的碾压。也不知道何时我猛地悟出了成长的意义,那就是为了能让被成长吞噬殆尽的进取与希望,浇灌无能为力和无可奈何的躯壳,让它们茁壮成长,哈。
        趁着一个短暂的红绿灯时间,我望了眼坐在我身旁的姑娘,她腿上搭着半臂长的毯子,足弓突出的脚掌外套着她最喜爱的绣满动物暗纹的长筒袜,鞋子被她放置在了后座。她像只过冬的松鼠一样蜷缩着,让蓬松半卷的长发充当尾巴,遮掩大半的身形,顺便也将巴掌大的小脸掩映在阴影中,随波逐流。自我开车起她便再未言语,甚至厌倦到连眼都不想睁开。我的女孩是一只被折断翅膀的天鹅,陷入沼泽无法脱身。
        想家了?我装作无意地戏谑道,眼神在她与路面间来回闪现。
        去你妈的。我的女孩这样答道,这样看来她的心情不错,我便继续专心开车。
        雨刷切割了雨滴,切割了公路,切割了我的视线所及的任何角落,宛若一柄锋利的断刀,将前方的道路与我们就此劈开,留下阴暗恶臭的断层和坠落无底的深渊。没人知道乌云密布的前方隐匿着什么样的玩意儿,我不由得猜测,或许我们已经进入到了怪物的领域,又或许我们驶过了它的血盆大口正沿着它的食道一步步的,缓慢的坠入溢满酸臭胃液的垃圾处理厂。
        不祥将它所特有的焦炭味糅合进空气,弄得我一阵反胃。如果我是波西米亚人是否就可以预知接下来的恶果,可惜现在没有一根线头或一片泥沼让我看穿未来,一切仍都无从得知。


02.
        如果我是一只苍蝇多好。她惬在我的怀中醉醺醺懒洋洋的开口。她刚和一个嗑嗨药的小子玩儿完俄罗斯赌盘,那个小子败在了她狂傲放肆的笑容下,我心不在焉的玩弄着她的头发,她手中托着我给她点的林德曼樱桃啤酒,镭射灯俗媚的光线将她的脸撕扯成一幅诡异的图画。
        只需要快活的扑闪翅膀,即便生活在再肮脏的地方也不会有任何异议,没有思想没有呼吸没有力量,它一点都不需要人类可怜,因为它根本就不需要那些玩意儿。相反,人才是应该被怜悯的,脆弱易碎还渴望强大,真是不要脸。
        她醉了,醉的一塌糊涂,她忘记了她曾扬着尖尖的下巴,对我说下的另一番话:我是天生的王者,所有人,包括你尤尼娅,都是我手到擒来的囊中之物。掌声因我而起,晨光因我璀璨。        
        我抱住她,亲吻她从发髻中跑出的碎发。当一片冠有绝望之名的叶子遮住了人的双眼,只留给她繁密曲折的经脉,涌动翻腾着污水,那人该怎么办?我的女孩选择烧掉自己所有的芭蕾舞鞋,和有关芭蕾的一切东西。火光在她的眼睛蔓延,灼尽了她眸色里的森林的绿,我至今犹记,她坐在空荡荡的房间亲吻那副拐杖,眼泪像是碎玻璃一样刮花了她的妆容,留下一道道黑色的印记。
        她哭得歇斯底里,化身为厄里尼厄斯用痛苦惩罚自己。在一片泪眼的迷蒙中她用手指夹住我的骨节,祈求着说道:我们走吧,尤尼娅,带我走吧。我将自己比作候鸟,该飞走时是不会多留一秒,但就像她爱我一样我也爱她,我心甘情愿地成为她逃离的翅膀,我将她抱起,点头说好。
        大风从东吹到西,从北刮到南,无视黑夜和黎明,她问我,什么是曙光。


03.
        我喜欢她汗津津的小脸贴在我的胸口,告诉我我的心跳多么有力。享受存活和享受此刻是我唯一奉承的真理,它们是永远不会被推翻的悖论。但现在,我的女孩躺在我的怀中奄奄一息,她病了,病得非常严重。逐日消瘦而突起的颧骨,枯萎的玫瑰样的嘴唇,沙哑脆弱的咳嗽,她的脸上被涂抹上黛青和土黄,死亡藏在她身体的阴影肆虐她的一切。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拯救她日益陨落的生命,只有日夜祷告才能让我的心稍微平静,我从未如此憎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它腐蚀我的心,连同精神的疲倦也不放过。病榻上的那个女孩,是我软弱的根源。
        她像一只苍老的狮子,干涸的眼珠连转动都磨得生疼,不祥从她的脚底板探出头来,将腐烂的枝条开枝散叶蔓延向前,包裹她的小腿,覆盖她的腰肢,再缠绕她的心房,一点一点将滴着毒液的小刺扎进她的皮肉,直至无法呼吸。
        我用嘴渡给她水喝,从背后环着她瘦骨嶙峋的身子,将脸颊贴在她冰冷的脖颈。她的手轻轻附在我至于她腰间的手,像是小心翼翼凑过来的狼崽。然后我善妒的姑娘便开始掐我的手臂,将指甲陷入我的皮肉,一次又一次地对我降下干瘪的诅咒:
        你会爱我爱到无法附加,没有人会占据我在你心中的地位,即便我将死去,即便我化作灰尘。
        傻姑娘,我早就爱你爱到无法附加。我伸出舌头舔舐她的耳垂说道。她又嘀咕着我听不清的话,倒像个得了失心疯的病人。我不语,只因为我想起了我们逃离的第一天。


04.
       她喜欢让身体变得冰冷,就像西伯利亚的雪,而我则不然,即便头发像绞绳一样勒着我的脖子我也不愿伸出手指让它们饱受冷空气的虐待,我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进被子里,只露出眼睛望着立于窗边的她。来自森林的冷风吹动她枯草般的长发,摇曳的不是花香而是她眼泪的咸味。在离开那个温暖的监狱的第一天,她哭了。
        我不为所动,只是听着桌上老旧的收音机播放绿野仙踪的歌剧,片刻的杂音时间,我听到了她的抽噎声,失神抠痛了手上的死皮。
        走,我为你跳舞。她揉了揉被风吹得冰凉的双颊,被风干的泪水不在脸上留丝毫痕迹,她走到我跟前,微笑着将手伸进我的被窝试图用我的大腿暖热自己的手,或者只是想挑逗我,这不需在意。我轻而易举的将她压在身下,手指探进了她的内裤。
        无法抑制的欲望是我们值得骄傲佩戴的鲜花,它点缀愚蠢的青年时代,赐予我们傲慢的权力。我喜欢她因为快感而尽力后仰扭曲的身形,因为呼吸而清晰可见的肋骨,因为哭喊而显得沙哑的嗓音,听,她在叫我,一次又一次,被烧酒灌醉的嗓音如火烧后的荒原,裸露妩媚,绝望甘美。
        


05.
        我灭掉手中的烟头,做深呼吸,拨打了自一开始便一直存在在我的通讯录里的那个号码。稳重的男声传来,我报出了地址。造成一切悲剧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尤尼娅是个懦夫。
        再胡闹下去,她会死的。我这样安慰自己。我从未期冀和她相依为命,也从未渴望过什么亡命旅途的生活,就算我将危险和刺激挂在嘴边,也无法回避逃避才是我一直所思考的,我应该如何摆脱那个女孩,我该如何摆脱那个令我发疯的女孩,我自始至终都知道,她不属于我,她不属于任何一个城市亦或是一个人。藏在背包最底层的最后一双芭蕾舞鞋,随身携带的锉刀,舍不得丢弃的黑色羽翎都告诉我,她早已厌倦了和我一起的生活,她想回到温暖的牢笼,那好,我如她所愿。
        黑色轿车停在她身边时她不惊讶,也不慌乱,只是淡淡的说,再等等。我拿着给她买的甜筒躲在树后,看着她的一举一动,这也许是我与她相处的最后一段时光了,等会儿我就会踏上去西西里海的征程,再也不会回到这个总是阴雨连绵的国家。
        再见,我的姑娘,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你,再见了。我拉低帽檐,最后一次望向她,却对上了她的目光。
        我只属于你。她对我拟了口型,然后便钻进了车里,不留给我一丝反应的余地。


06.
        我仿佛看见,那日她义无反顾的冲进森林的浓雾,就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鹿,磕磕绊绊地甩起水波样的裙摆。
        跟我来,尤尼娅。她笑着说。
        我张大嘴,不知道回应什么,只有喊她的名字。
        罗莎。


END
大概尤尼娅和罗莎都理解错了什么是希望。
抱歉,很糙。有兴趣的话可以读一读the fly 这首诗,很棒w
可能会改(雾
感谢看到这里(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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